了一眼,没有删。
打印机吐出单子时,陆渊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
“罗闻到哪了?”
陈宇说:“心内已经到电梯口。”
话音刚落,抢救区门口响起急促脚步声。
罗闻穿着白大褂,里面的衬衫领子还没整理好。他接过心电图,第一眼看 II、III、aVF,第二眼看右室导联。
“下壁,右室受累可能大。”他说,“导管室已经叫了,护士在开台。”
他抬头看监护。
“血压多少?”
周燕报:“八十八,五十二,液体刚推一点,心率四十。”
罗闻皱眉。
“硝酸甘油用了没?”
陆渊说:“没有。”
罗闻点头。
“好。别用。”
沈佩兰丈夫抓住这句话。
“硝酸甘油不是救心脏的吗?怎么不用?”
罗闻看了他一眼。
“她现在血压低,右心受累可能大,用了可能更低。”
男人嘴唇动了动,终于不再问胃。
刘佳把同意书递过去。
“您是患者丈夫?”
男人点头。
“姓名。”
“顾明远。”
他的手接过笔,笔尖落在纸上,迟迟没写下去。
沈佩兰忽然伸手。
她的手冰凉,指尖抓住床单。
“老顾……”
顾明远立刻俯身。
“我在。”
“别……别等。”沈佩兰喘着气,“我难受。”
顾明远眼眶一下红了。
他低头在签名栏写下名字。
笔画歪得厉害。
......
转运前,沈佩兰的心率掉到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