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建?”
“建国的建。”
“年龄?”
“六十八。”
刘佳看腕带。
“王建国,建国的建,六十八岁,12床。”
她又看向妻子。
“您核对一下。”
妻子低头看腕带,又看打印机屏幕。
“对。”
刘佳按下打印。
热敏纸吐出一张新标签。
她没有撕下来就贴。
她先采血。
血液进管。
针头拔出,棉签按压。
周燕站在旁边看着,没有插手。
刘佳这才撕下标签,当着王建国和他妻子的面贴到采血管上。
“王建国,12床,复查电解质。”
妻子看着那张标签贴平。
“这次是在床边贴的。”
刘佳说:“是。”
妻子没再说什么。
周燕把采血管放进独立送检袋。
“这袋只放他一个人的。”
刘佳点头。
她拿起送检袋,走到治疗车旁,又停住。
治疗车上还有别人的采血盘。
她没有把袋子放上去。
她把它单独拿在手里。
......
21床已经空了。
床单换过,监护线也收了起来。
床头卡还没撤。
王健国。
健康的健。
护士长拿着红色警示贴过来,贴在床头卡右上角。
近名患者。
她又把同样一张贴到12床床头卡上。
王建国的妻子看见了,没说话。
刘佳送完血回来,看见那两张红贴并排挂着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