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,一个王建国,一个王健国。我把两组标签放在同一个治疗盘里。”
周燕站在旁边,没有替她说。
“后来 12 床家属问药,21 床那边监护电极松了,我中间被叫开了一次。”刘佳声音有点抖,“回来以后,我看到一张标签被输液贴粘住了角,只露出床号一个‘2’,名字中间那个字也被遮住。我以为是 12 床。”
护士长抬头。
“床旁打印了吗?”
刘佳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床旁贴签了吗?”
刘佳的声音低下去。
“没有。我先贴了管。”
护士长把这一行写下来。
未落实床旁即时贴签。
笔尖在纸上划得很重。
刘佳眼眶一下红了。
护士长没有训她。
她转头对所有人说:“今天白班开始,抽血条码不允许提前集中撕下。谁抽谁核,床旁打印,床旁贴签。两个名字相似的病人,不放同一治疗盘。”
晨班护士们都应了一声。
护士长又看向刘佳。
“事件经过继续写。不要写‘可能’太多,写你看见的、做过的、谁提醒的、哪里拦住的。”
刘佳点头。
护士长说:“差一点不是没事。差一点,是最该写清楚的时候。”
刘佳低头看着自己的记录纸。
笔尖落下去时,第一下没写出来。
她换了支笔。
继续写。
......
陈宇在电脑前补医嘱和病程。
12 床王建国:
复核血钾 3.0 mmOl/L,结合腹泻史、心电图无高钾改变,按低钾及腹泻处理。
21 床王健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