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人?”
邱敏翻了一页。
“这份由护理质控汇总。”
沈芸没有评价。
“什么时候记录?”
“这是我们院内复核后补充完善的材料。”
“原始系统里,当天有没有这条记录?”
邱敏停住。
会议桌旁安静了两秒。
急诊大厅的叫号声从外面传来,被玻璃门隔得很远。
邱敏说:“系统日志后续可以按正式函询流程提供。”
沈芸点头。
“那现在这份,不能被称为当日原始护理记录。”
邱敏脸色微微变了。
“沈律师,这个说法不准确。我们院内是有护理记录的,只是今天补充提交给贵院。”
沈芸把纸放回桌面。
“所以它现在应该叫:康宁康复医院今日提交的补充材料。至于它对应的原始系统记录是否存在、形成时间是什么、有没有修改痕迹,要等正式资料。”
她没有提高声音。
也没有看陆渊。
她的手指落在《情况确认书》的签名栏上方。
“孙女士,如果您没看懂,可以不签。”
孙秀兰抬头。
“我不签,我儿子怎么办?”
这句话让桌边的人都静了一下。
沈芸看着她。
“治疗不是靠这张纸换的。”
孙秀兰的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“我怕他们以后不管他。”
“梁昊现在在市一院 ICU。”沈芸说,“该治疗的治疗,跟您是否确认康宁这份材料没有关系。”
邱敏说:“我们没有用治疗要挟家属的意思。”
“我没有说你们要挟。”沈芸说,“我只是在回答她的问题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