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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蔓的包不大。
里面有纸巾、钥匙、舞蹈教室的门禁卡,还有一个透明药袋。
陈宇戴上手套,把药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在治疗车铺好的清洁垫上。
一盒奥美拉唑。
一板止吐药。
一袋益生菌。
几片布洛芬。
这些都能贴合郭盛嘴里的“胃不好”。
最后,他摸到一个浅粉色的小分药盒。
盒子边角磨得发白,上面贴着一只跳舞小熊贴纸。打开以后,里面分成七格。
周一,周二,周三。
有的格子空了。
有的格子里还剩白色小药片。
其中一格,只剩半片。
陈宇用镊子把那半片夹出来,放到药袋纸上。
药片边缘掰得很不整齐,像是用手硬折开的。
“这个是什么?”
郭盛看了一眼。
“就是那个激素。”
他从药袋底下翻出一个旧药瓶。
瓶身标签被磨得有些花,但药名还看得清。
泼尼松片。
陈宇握着药瓶,手指停了一下。
上一个病例,他刚学会不能把家用试纸写成医院结论。
这一次,他突然意识到,药瓶标签也不是全部。
医生开了什么,病人吃了多少,中间可能隔着很远。
床上的何蔓半睁开眼。
“我就少吃了一点。”
声音很轻。
郭盛立刻接话:“她以前脸肿得厉害,人也胖。她是舞蹈老师,每天要给孩子示范动作。家长还问她是不是怀孕。你说谁受得了?”
周燕把药盒拍照,贴上临时物品标签。
“分药盒、药瓶、半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