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为了止血,处理了出血的一侧。另一侧情况要后续评估。现在最重要的是,她活下来了。”
姚父低下头。
他肩膀塌下去一点。
像终于意识到,自己刚才追问的那些问题,都排在“她还活着”后面。
过了很久,他才说:
“她才二十三。”
急诊里有太多“才”。
才二十三。
才七岁。
才刚结婚。
才退休。
这些词不能改变结果,只能让结果更重。
姚父抬手抹了一下眼睛。
再开口时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她醒了……”
他看着林琛,又看周燕,像不知道该求谁。
“你们先别骂她。”
周燕看着他。
“我们不骂病人。”
姚父点头。
然后他靠着墙慢慢蹲下去,双手捂住脸。
吕檬站在不远处,想过去,又不敢。
林琛把一张椅子推到姚父旁边。
“坐着等。”
姚父没说谢谢。
但他坐下了。
一号间的门重新合上。
里面,姚雪还在麻醉里。
外面,所有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事,都先停在了那只透明物品袋旁边。
......
晚上八点零九分。
护士站电脑前,陈宇第三次修改病程记录。
他原本写的是:
患者自测尿妊娠试纸阴性。
秦干事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蓝色文件夹,看了一眼屏幕。
“自测和医院检查分开。”
陈宇点头,把那句删掉。
重新写:
患者携带家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