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她大概两三米远的地方时,林晚抡起手里的帆布包,对准那个灰色的人影,狠狠地扔了过去。
她的准头一向不错。
上辈子在夜市摊上套圈,套十个能中七八个。
那个帆布包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旋转着飞过去,不偏不倚地砸在小偷的脑袋侧面。
闷响一声。
小偷被砸得整个人往旁边偏了一步,脚下绊了一下,踉跄着差点摔倒。
他捂着被砸到的太阳穴,转头瞪向林晚。
那是一张又瘦又黑的脸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眼白里布着血丝,瞪过来的时候眼神又凶又狠,像是要把她记住了。
但他没来得及做任何事。
一只手臂从斜后方伸过来,一把攥住他的后领,猛地往后一拽。
小偷整个人被拎得双脚离地,紧接着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把他整个人面朝下压在了地上。
他的脸贴着水泥地面,喘着粗气挣扎了两下,肩膀上的那只手纹丝不动。
几个穿军装的男人围了上来,动作利落地把小偷的胳膊反剪到背后。
领头那个从腰后抽出一副手铐,咔哒两声扣在他手腕上,动作干脆得像做过一千次。
领头的军人把小偷从地上拎起来交给旁边的人,然后转过身朝林晚走过来。
“同志。”他站定,朝林晚敬了个礼,腰背挺得笔直,“刚才谢谢你的协助。”
林晚摆了摆手,“没事,应该的。”
那个女失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从小偷手里夺回自己的军绿色布包,死死抱在怀里。
她转过头看林晚,眼睛红红的,嘴唇哆嗦着,连说了好几声谢谢,声音带着哭腔。
林晚冲她笑了笑,说不用客气。
军人又朝林晚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跑步跟上自己的同伴。
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