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而她这个郡主,缩在阴影里,像个没人要的破烂。
林如烟死死盯着林晚的背影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她不明白。
那个男人到底看上绿晚什么了?那张脸,普普通通,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。
那性子,木头一样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。
林如烟的眼眶红了。
不是委屈,是恨。
她不知道自己恨的是那个首领有眼无珠,还是恨绿晚命太好。
恨自己为什么在那一刻要逃,为什么不把绿晚推出去的时候再多用点力气,让她直接摔死在马蹄下。
远处,拓跋烬的目光似乎无意间朝这边扫了一眼。
只一眼,就移开了。
像在看一只蚂蚁。
林如烟浑身发冷。
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在这里,没有人会在意她是不是郡主。
在这里,她什么都不是。
而那个她看不起的婢女,却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。
火堆旁,林晚啃完了最后一根骨头。
她把骨头放在脚边,依然窝在拓跋烬怀里,没有挣扎,也没有试图离开。
她发现了一件事。
这个位置,看得最清楚。
火光把所有角落都照亮。
哪些人站岗,哪些人巡逻,哪些人喝醉了,哪些人还醒着。
帐篷的分布,马匹的位置,甚至那条通往树林的小路——
她都看见了。
拓跋烬低头,看见她眼睛里有光在转。
是一种他很熟悉的光,那种在绝境里还在找路的人,眼里才会有光。
他的唇角又勾起来。
“在看什么?”
林晚收回目光,垂下眼: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