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地醒过来,林晚也睁开了眼睛。
回去的路上,杨琴的精神好了很多,但还是靠在林晚身上,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以后再也不吃烧烤之类的话,说了三遍,林晚每一次都应着,语气敷衍但耐心十足。
车子开到女生宿舍楼下,明骁停稳车,先下车帮她们拉开车门。
林晚扶着杨琴下车,杨琴的腿还有点软,但已经能自己走路了。
她冲明骁挥了挥手,说了声“谢谢明哥”,然后在林晚的搀扶下慢慢朝宿舍楼大门走去。
走了几步,杨琴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林晚,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:“晚晚,他是不是喜欢你啊?”
林晚的脚步顿了一瞬,随即拍了一下她的手臂:“别瞎说。”
“我可没瞎说,”杨琴虽然还在虚弱状态,但八卦的本能已经全面复苏,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人不该有的精明光芒,“你是没看见,他看你的眼神就不一般。怎么说呢……”
她歪着头想了个比喻,“就像是饿极了的狼一样,垂涎欲滴的那种。”
林晚的耳根一下子热了起来,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:“你小说看多了吧,什么狼不狼的,肚子不疼了就开始胡说八道。”
杨琴撇了撇嘴,一脸“你爱信不信”的表情。
她这人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言情小说,对男女之间那点事的研究堪称半个专家。
刚才在医院里她就觉得不对,明骁看林晚的眼神,绝对不是看普通朋友。
林晚扶着杨琴又走了几步,然后在宿舍楼大门前停下了脚步。
她松开了扶着杨琴的手,表情有些不自在,音也比平时轻了几分:“我再去和他说声谢谢,你先自己上去,可以吗?”
杨琴现在已经好多了,听到这句话,眼睛都亮起来了。
她连忙松开林晚的手,推了她一把:“我可以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