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渗透出来。
有几次,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房间很安静。
已经很晚了,他明天还有早课,应该赶紧睡觉,但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画面——
林晚站在球场边,踮着脚尖,拿着纸巾给沈淮之擦汗。
那个眼神。
明骁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手指攥紧了被单。
那个眼神如果落在他身上,会是什么感觉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他就猛地睁开眼睛,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他在想什么?他有什么资格想这个?
但大脑不是开关,不是说关就能关的。
那个念头像是一颗被丢进暗房的种子,在寂静和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发了芽。
根须蔓延伸展,缠绕住他的心脏,每一次心跳都会牵动那些根系,泛出隐隐的、让他无法入睡的酸涩。
心乱得睡不着。
一个又一个晚上,他盯着天花板到凌晨两三点,最后在疲惫到极点的状态下昏沉睡去。
梦里偶尔会出现一双清冷的眼睛,醒来时枕边空无一人。
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下去,表面上波澜不惊,底下暗流涌动。
明骁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,上课、训练、写论文、打游戏,把所有醒着的时间都填满,不给大脑任何空闲去胡思乱想。
室友们偶尔在群里问他最近怎么不回宿舍,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。
……
那天晚上,他刚写完一篇论文作业,准备早点睡觉。
明天上午没课,他打算去健身房待一上午,把最近积攒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统统消耗在器械上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他的动作顿了一下,沈淮之。
明骁看了一眼时间,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