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眼眸,目光落在那只精致的浅粉色礼盒上。
她没有说话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但明骁还是捕捉到了她眉眼间一闪而过的郁色。
明骁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他想说你别生气,想说沈淮之其实也不是故意的,想说这确实是学生会的事比较急……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?
他是谁?他不过是沈淮之的舍友,一个临时被拉来跑腿送东西的人。
他连林晚的朋友都算不上,今天是第一次见面,凭什么去安慰人家?
而且说到底,这件事本身就是沈淮之做得不对,他要是替沈淮之找借口,反而显得像是在帮人开脱。
明骁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“如坐针毡”。
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面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生,他居然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。
林晚这时伸出了手,修长白皙的手指拿过桌上的礼盒,动作不紧不慢,看不出喜怒。
她把礼盒放进身边的帆布包里,然后抬起了头。
对明骁弯了弯唇角,那张原本清冷得不近人情的脸在那一瞬间突然生动了起来。
像冰雪初融时第一缕春风拂过,让明骁的心脏毫无防备地漏跳了一拍。
“谢谢你跑一趟,麻烦你了,”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清淡淡的,但礼貌而周全,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,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没有等明骁的回应,拿起包站起身,裙摆在转身时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,径直朝咖啡馆的门口走去。
风铃响起,林晚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外。
明骁坐在原位没有动,目光追随着那个米白色的身影,看她穿过咖啡馆外面的小广场,走过那棵老槐树的树荫,最终拐过街角,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他从进来坐下到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