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哐地捶着炕沿。
这些动静,把在西屋睡觉的刘夏,还有已经吃了药睡着的刘宝,都吵醒了
“咋了,咋了?”
刘夏和刘宝都刚睡醒,还懵懵的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你们的好妈妈,把你弟弟的治腿的钱,都给了他的野男人了。”
刘老太太说完这句话,就慢悠悠地下了地,她感觉自己真的老了,
好像一点也撑不起这个家了,她站到窗户前,向着远处的村路远远地望着,多么希望像以前一样,
会有那样一个高大的身影,骑着摩托,一路驶进这个破落的小院。
王春玲慌乱地解释着,
“不是,我没有给二赖子,是给了··是··因为·我和二赖子,我们被··”
王春玲一着急有点解释不清,因为和二赖子搞破鞋被人抓住,从而被威胁,
一点也没有比她把钱给了自己的奸夫要强多少。
然而家里也没有人在乎她说了什么,刘夏,刘学文早就对王春玲这个人失望了,
而刘宝,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妈妈跟谁怎么样了,
他唯一在乎的只有他自己:
“奶,爸爸,那我怎么办?
你们要救救我啊,没有钱,我还怎么治疗,我不想死,更不想变成残废,
奶!!!爸!!!救救我啊”
王春玲一下扑了过去
“儿子,儿子,你没事儿的,妈妈怎么会害你呢,那个村医不是说了么?你那腿和胳膊可以在家自己做康复的,
不是说非要去医院的,我们就在家做,有我,还有你妹妹,不比那些冷血的医生护士强多了么?”
看见自己的儿子一点也没有赞同的样子,王春玲慌忙地补充道
“如果你不想在家,那我们还是可以去医院的,没有钱?没有钱不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