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安静让人心慌,过了一会被子放下来后,
黄婶子松了口气说:“没啥大事儿,好在里面没事。
外面有点小伤。
你个傻妮子,他要胡来,你就由着他?你不疼么?”
唐果儿的声音闷闷的,“当时··当时没有觉得怎么疼。就有一点点···”
“还不疼呢,那是当时麻了。”
然后回头开始教训刘学武:
“她头一遭,你不知道?有红了,还来?”
刘学武好像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过:
“第一次是落红,后来两次也没事,再后来又有了,我以为也是正常呢!”
“正常什么正常!她初经人事,哪有你这一宿一宿弄的,谁也受不了啊。”
刘学武一着急实话就出来了“忍不住。”
这一句话把一直当接生婆的黄婶子噎得都不知道说啥了。
叹了口气,回头对唐果儿说:
“别惯着他。他初开荤,没个分寸,不知道轻重的,你可不能由着他胡来。
养好了。以后再做这事,你也要放松,你啊也是肯定有点紧张了。”
唐果儿脸都要埋到被子里了,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黄婶子下炕说:
“行了,我走了,这药留着,再上两遍就没事儿了。今天就别起床了,好好休息一天。”
黄婶子走到外屋,看着跟出来刘学武,笑着说
“你这小子,不光是人高马大,是哪哪都有些太壮了。要不她也不能遭罪。
也别担心啦,过了这么一个晚上,以后慢慢磨合就会越来越合适了。
但是有一点,你可得记住:
你这样的,以后唐果儿要是怀了,你可得管住自己了,要不孩子都危险,要保不住的。”
刘学武送走了黄婶子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