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巧儿的腿像灌了铅,每走一步都沉得要命。
赵墨霆半搀半扶着她,两个人慢慢走到路边。
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可她还是觉得冷,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气。
“我想回哈市,”她抬起头,眼眶还红着,“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爹娘。他们在天上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”
赵墨霆握紧了她的手,掌心干燥温热:“我陪你去。”
林巧儿愣了一下:“会不会耽误你工作?”
赵墨霆摇摇头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我还有很多年假没休。正好陪你回去看看,看看你从小长大的地方。”
火车晃荡了一天一夜,窗外的景色从灰蒙蒙的水泥楼房慢慢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田地,又从田地变成了连绵的山丘。
林巧儿靠在车窗边,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风景从眼前掠过,心里五味杂陈。
到了石头村,天刚下过雨,路上全是泥泞。
赵墨霆穿着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,没走几步就沾满了黄泥。
林巧儿低头看了一眼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我都说你不习惯这里。”
赵墨霆不以为意,“我下乡四年,干过最苦最累的活,走泥路算什么?有一年冬天大雪封路,我踩着齐膝深的雪走了十几里地,鞋袜都冻硬了,脱下来能直接站着。”
林巧儿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连日来的阴霾散了一些:“那是小瞧你了。”
赵墨霆看着她,眼眸里带着一种很柔很柔的光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:“没下乡,我也不会认识你。要我说,我们俩这是注定的缘分”
林巧儿心里一热,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。她挣了两下,没挣开,压低声音说:“别闹了,村里人多,待会儿不知道怎么传了。”
赵墨霆嘴角弯了弯,没有松手。
两人走到村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