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杏梅和林德飞两人的脸色齐齐一变。
她怎么知道?
林德飞给冯杏梅交换了一个眼色,“别慌,她就是唬人的。”
冯杏梅的心安定了一些,怒目圆瞪吼道,“你别信口开河。”
梁思铭拍着篮球,走过去,认真打量着冯杏梅和林德飞的脸。
两人被他打量得心里发毛。
冯杏梅被瞧得心虚,虚张声势,“瞧什么?”
梁思铭啧啧冷笑,朝身后的队员招招手,“昨天我们看到有两个人在饭堂泔水桶旁边鬼鬼祟祟的,你们看看是不是他们?”
身后两个穿着跟梁思铭一样球服的大学生,睁大眼睛打量着冯杏梅和林德飞。
冯杏梅和林德飞两人呼吸都颤了颤,连忙低下头,生怕被人认出来。
其中一个球衣后面印着九号的男生,眯了眯眼,“就是他们,用泔水做酱香饼。”
那些咬过一口冯杏梅做的酱香饼的,又忍不住干呕了几声。
“丧尽天良。”
“大家以后都别买他们家的东西。”
……
冯杏梅和林德飞被骂得连头都抬不起,连忙收拾东西就要走人。
方才吃了酱香饼拉肚子的那人憋不住,去了茅厕,排空了库存,又跑了回来,额头上大汗淋漓,他挡在冯杏梅的推车前,“我吃坏了肚子,赔钱,要不然我就告到公安去。”
“大家都看着的,你们别想抵赖。”
上次公安来,林德飞夫妇被扒了一层皮,这次他们说不什么也不敢闹到公安局去。
两人一时骑虎难下。
林德飞咬咬牙,忍着心疼拿出两块钱,“同学,误会都是误会,这两块钱你拿着买点东西补补。”
那人犹豫了一下,正要拿钱。
林巧儿看热闹不愁事大,凉凉开口,“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