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耳朵尖红了。
林巧儿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面条煮好了,林巧儿捞进两个碗里,每个碗上卧一个荷包蛋,又加了一勺酱油、一勺猪油,撒了一把葱花。
她把碗端到桌上,把筷子递过去:“吃吧,小心烫。”
大丫接过筷子,低头看着碗里的荷包蛋,咽了咽口水,却没急着吃。
她抬起头,看着林巧儿,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:“姐姐,谢谢你。”
“快吃吧。”她摸了摸大丫的头。
大丫这才低下头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她吃得很急,像是怕有人抢似的,面条吸溜吸溜地往嘴里送,荷包蛋咬了一口,蛋黄流出来,她赶紧用嘴接住,烫得直吸气,可舍不得吐出来。
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林巧儿给她倒了一碗凉白开。
大丫点点头,一碗面条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喝完了。
吃饱了就容易犯困。大丫坐在凳子上,眼皮开始打架,头一点一点的,像小鸡啄米。
林巧儿看她困得不行,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,帮她脱了鞋子,盖上一件旧褂子当被子。
大丫沾了枕头就睡着了,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痕。
林巧儿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隔壁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。
墙薄,隔音差,声音听得一清二楚。
先是杨春梅的声音,带着哭腔,又急又气:“魏大军,大丫也是你的女儿!大晚上的人丢了,你也不出去找找?被人贩子拐了怎么办?”
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。
倒是老太太的嗓门亮了起来,又尖又利:“找什么找?一个赔钱货,丢了就丢了。”
“妈,您怎么能这么说?大丫是您亲孙女!”
“一个丫头片子,早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