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精气神提了起来。
三人一组,互相掩护。
时苒冲在最前,一个照面就挑飞了一个悍匪的柴刀,枪杆顺势横扫,将其砸晕。
栓子和铁蛋像两把尖刀,带着几个最猛的好手,直插土匪人最多的地方,气势惊人。
座山雕见势不妙,想招呼兄弟们撤,却被时苒一眼盯上。
她脚步迅捷,几个闪身就穿过混乱的人群,长枪一抖,直刺座山雕面门。
座山雕慌忙举刀格挡,却觉得对方力量大得异乎寻常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时苒枪法一变,顺势下压,枪尾猛地戳在他肚子上。
座山雕闷哼一声弯腰,被时苒一个肘击打在脖颈,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。
那边,商队领队也被两个队员配合着绊倒制服。
“头领已擒,缴械不杀,反抗者死!”王石头扯着嗓子大吼,声震山谷。
这喊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本就死伤惨重、又突遭埋伏,土匪斗志瞬间崩溃,叮叮当当,不少人丢掉了武器,抱着头蹲下。
商队那边,领队被擒,又搞不清状况,见这些人似乎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,犹豫着放下了刀。
“全部捆起来,手脚捆结实,眼睛蒙上。”
时苒下令,手底下的人立刻行动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草绳,将还能动弹的土匪和商队护卫分别捆好,蒙住眼睛,连成一串。
“有用的东西全部带走,带接应的人上来,搬运货物,快。”
早就候在不远处山坳里的李庄,带着几十个身强力壮汉子冲了上来,看到满地狼藉和捆成一串的俘虏,也是吓了一跳,但不敢耽搁,立刻开始搬车上的货物。
盐,成袋的粗盐。
茶叶!布匹!还有几口捆扎严实的大木箱,撬开一看,里面竟然是些瓷器,还有药材和香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