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盯着。”
凌川城内,许典史府邸。
后堂暖阁里,许典史正与一个满脸横肉穿着绸衫的胖子对饮。
胖子姓朱,是凌川的盐商。
“许爷,听说新来那个酸儒病得不轻?”
“一个废物,不提也罢。”许典史摆摆手,“倒是那批货,什么时候能到,上边催得紧,这都快入冬了。”
“放心,就这两天,趁夜走西边老道进来,神不知鬼不觉,就是黑风岭那边最近好像不太安分,听说盯上了几条过路的商队,咱们的货,要不要多加些人手?”
“黑风岭?”
许典史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一伙泥腿子,凑起来的乌合之众,也敢蹦跶?等这批货交接完,得了赏钱,老子腾出手来,非请剿了他们不可,不过这次你多派些得力的人押运,稳妥起见。”
“得嘞,有许爷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
两人酒杯一碰,各自心怀鬼胎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