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说笑吗?”
时苒歪了歪头,“也许吧。或许只有一万五,或者一万?”
“再不济,八千重骑,辅以数万精锐步卒,弓弩齐备,甲胄精良,粮草充足……谢先生以为,够不够撕开一道口子,站稳脚跟?”
时苒就是在故意模糊,故意引导他去想象,去猜测。
而人一旦开始猜测,往往会不由自主地往深处去想。
这就是心理战术。
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。
她只需要让谢危相信,她拥有足以撼动局面的武力,就够了。
越是聪明多疑的人,越容易想得多,想得深,反而离真相越远。
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?
这就是了。
她手下满打满算,除开老弱,连一千人都不到,房子还没搭完呢,哪来的重骑兵,连像样的马都没几匹。
不过她有东西,不需要为钱粮发愁,盔甲武器也不要太多,至于马。
等掌控了凌川,搞几批回来,私底下偷偷喂点灵泉,还怕养不好么。
虚张声势,可是她的老手艺了。
空城计唱得好,靠的不是城里的兵,而是城楼上那架琴,和抚琴人八风不动的姿态。
她现在就是那个在空城之上抚琴的人。
而谢危,就是城下那疑神疑鬼的司马懿。
空间里的东西,她没有频繁动用,却也不会在紧要关头束之高阁。
明明三年便能做成的事,何必白白浪费数年光阴。
她要当皇帝,更要当这江山的最后一位皇帝。
权力最是惑人心智。
她不会有子嗣,若她身死之后,这天下又变回一家一姓之私产,循环往复,有何意义。
这与她曾经历的大秦不同。
那时是百废待兴规则未立的开创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