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必走到最难看那一步的机会。”
谢危猛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时苒,胸膛剧烈起伏,方才那股癫狂的杀意被强行压回眼底深处。
他明白了,这人不是来威胁他,她是来下通牒的。
“时姑娘所谓的机会,就是让谢某将身家性命、多年筹谋,尽数系于你一句空口白话的改天换地之上,就是让我将凌川、望山拱手送上,换取你一个不知真假对付天教的承诺?”
“空口白话?”
“若我只是空口白话,此刻站在这里的,就不会是我。”
“你会收到第二封信,第三封信,直到你按照我的意思,把凌川望山的人事安排好。”
“或者,你会先收到燕家与平南王私下往来、意图不轨的密报,再收到天教手持你亲笔书信与平南王密会的证据,再就是你的身世。”
“你觉得,以今上多疑的性子,是信你,还是信这些?”
“我能让朔方那些杂碎一夜之间人间蒸发,干干净净。”
“也能用类似的方法,帮你解决天教这个麻烦。”
“我也可以用更简单的办法,让天教反过来,成为刺向你、刺向燕家最毒的那把刀,谢先生,选哪个?”
她在逼他,逼他做出选择。
要么合作,得到清除天教这个障碍的助力。
要么对立,立刻面临身败名裂、计划崩盘的灭顶之灾。
谢危沉默了。
极致的愤怒和杀意之后,是近乎麻木的权衡。
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太多选择。
时苒像个不讲规则的赌徒,直接掀了桌子,逼庄家跟她玩命。
“凌川,望山,即便我设法安排了人,你又如何能确保掌控,朝廷不是摆设,地方势力盘根错节。”
这就是松口了。
“何须劳谢先生费心,你只需把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