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着的谢危,那股无形的威压愈发沉重。
“但你怕燕家不得善终,怕你怕大仇不得报,怕自己多年隐忍筹谋最终一场空,怕死后无颜去见你那枉死的母亲和三百冤魂。”
“这才是你的软肋,你的命门,所以,你没得选。”
谢危猛地抬头,眼底血色翻涌,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若谢某不愿呢?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时苒轻飘飘看了他一眼。
“在我这里,只有两种人。”
“仇人,和盟友。”
“谢先生,是选与我为盟,一起把这肮脏的世道捅个窟窿,各取所需,还是现在就与我为敌,试试看,是你先死,还是我先受制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