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决定。”
李庄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,红了眼,重重抱拳:“是,姑娘放心。”
德已经立,接下来,就是立威了。
不见血,怎么知道她的能力。
时苒让众人各自散去休息,独独留下了李庄。
她牵着毛驴走到避风处,仔细问了黑矿的具体方位、看守情况,以及那赵公子常在清源县的哪些地方出没。
李庄一一答了,知无不言。
问罢,时苒从驴背上解下那个看似不大的行囊,一袋是耐储存的粗粮,一袋仍是白米。
“这些是我路上另买的,你们先对付几日。”她将袋子递给李庄,“省着点,也够了。”
李庄接过沉甸甸的粮袋,喉头滚动,忍不住道:“姑娘,我跟你一起去,多少能帮上忙,也认得路……”
“不用,你留在这儿,等我消息便是。”
多个人,还不方便,正好试试大秦的火铳,这么久,别放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