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有田下意识点头。
“可她是女子。”
时苒定定地看着他,“你承认了她的能力和辛苦,却又因为她是女子之身,便觉得女子天生就该弱一些,做不成大事,给不出承诺,对吧?”
赵有田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,脸更红。
“这不仅仅是偏见,赵有田,这还是傲慢。”
“一种因为自己占了性别便宜,便无意识轻视另一半人的傲慢。”
“你家中可有妻女?母亲可还健在?”
赵有田低头:“有婆娘,有个儿子和丫头,老娘前年没了。”
“如果你这般看待女子,觉得女子便不可信,不能成事,那么别人,也会用同样的眼光,去看待你的妻子,你的女儿。”
“她们的努力,她们的辛苦,她们的坚韧,也会被人轻易否定。”
赵有田嘴唇嚅动,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下意识想反驳,一时却不知道怎么说。
时苒也不指望三言两语便能让人改观,不过话赶话说到这,自然到了她逞口舌之时。
“常言道,君子一诺,重逾千金。”
“我虽是女子,但也有女郎一诺。”
“今日,我站在这里,对你们说的话,承诺的事,只要你们信我、跟我,我便竭尽全力去办到。”
她看着赵有田,也看着其他面露犹疑的人。
“至于你们信与不信,并不重要。”
“我不是来求你们相信的。”
“路,我自己会走;事,我自己会做。我自会顶天立地,无需证明给任何人看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赵有田,而是看向人群外围一个一直怯生生望着她,瘦得像豆芽菜一样的小姑娘身上。
小姑娘穿着破烂不合身的衣服,小脸脏兮兮的,但眼睛很亮。
时苒朝她招招手:“来,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