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白淮懒得跟她争,拽着她跳进裂隙,“这次想去哪?”
裂隙那头,是凡间。
凡间的夜晚,比天界热闹多了。
时苒和白淮落在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里,周围是白墙黑瓦的民居,檐下挂着红灯笼,烛光透过薄纸,晕开一片暖黄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还有隐隐的狗吠。
时苒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有炊烟味、花香、泥土气,还有……酒香。
“好地方!”她眼睛一亮,循着酒香就往前走。
白淮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在月光下雀跃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万年了,她还是这样。
对什么都好奇,对什么都想掺和一脚,贱兮兮的。
两人穿过小巷,来到一条河边。
河上有石桥,桥头有家酒肆,挑着“杏花村”的旗幡。
酒肆里还亮着灯,隐约能听见划拳谈笑声。
时苒正要进去,被白淮拉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指了指两人身上的衣服,在凡间怎么看怎么扎眼。
“啧,麻烦。”时苒挥手,两人身上的衣服瞬间变成凡间常见的衣衫,款式普通,颜色灰扑扑的。
她又给自己变了张脸,平凡得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。
白淮也依样画葫芦。
两人这才走进酒肆。
酒肆不大,摆了五六张方桌,坐满了夜归的船夫、更夫、还有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。
掌柜的是个胖老头,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。
时苒找了张空桌坐下,拍桌子:“掌柜的,上酒,最好的酒。”
胖老头被惊醒,揉揉眼,看到是两个其貌不扬的客人,懒洋洋道:“小店最好的就是杏花酿,一壶二十文。”
“来一两的。”时苒掏出一两银子拍在桌上。
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