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哦对了,天道清算开始了,劈死不少老家伙,痛快。”
光茧静静悬浮着,银白与翠绿的光芒缓缓流转,时强时弱。
强的时候,整个秘境的灵气都会朝它汇聚
弱的时候,光茧薄得几乎透明,能看见里面时苒本体的轮廓。
那头银白天驴依旧闭着眼,但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大半,只有左肩那道最深的道伤,还残留着淡淡的黑气。
白淮知道,时苒在好转,但很慢。
道伤最难愈合,更何况是圣人临死反扑留下的天道反噬。
换做别人,早就魂飞魄散了。
“你快点好起来啊。”
白淮对着光茧低声说,“你说你,不声不响搞出这么大的事,还一直瞒着我,那日的大阵,我们都去过,你就是借着游历去布阵。”
“我还给你打了好多盔甲,你不是喜欢那个么。”
“你说你,就那么杀上了上清天,天道也小气的很,明明是你帮了祂,祂却连功德都不给你降,狗天道 。”
光茧轻轻一颤。
白淮眼睛一亮:“你听得见?”
没有回应。
但他确信,时苒的意识是清醒的,至少一部分是,她在疗伤,也在感知外界。
这让他安心不少。
又过了两万年,光茧薄了。
薄得像初春河面上最后一片冰,透得能清晰看见里面蜷缩的银白天驴。
“今天又薄了。”
白淮对着光茧说话:“按这个速度,最多再有三五年,你就能破茧了吧?”
光茧轻轻一颤,算是回应。
这是万年来养成的默契。
白淮说话,光茧颤动。
有时颤得明显些,有时只是微不可察的一下。
白淮就靠这个判断时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