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智凝视,比如现在盯着锅里翻滚的肉片。
但大部分时候,她的目光是有焦距的,反应也更为自然。
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正在缓慢复苏,尽管还没有拼凑出完整的过去,却让她身上那种非人的疏离感淡化了不少,多了些属于人的鲜活气。
“宝儿姐,试试这个虾滑,刚下的,熟了。”张楚岚熟练地捞起一颗粉嫩的虾滑,放到冯宝宝碗里。
冯宝宝点点头,夹起来吹了吹,小心地咬了一口,眼睛微微眯起:“好吃。”
“是吧,这家虾滑是招牌。”张楚岚有些得意,又给她夹了片肥牛。
时苒拿起手边一个造型古朴的陶瓷酒瓶,给自己和冯宝宝面前的玻璃杯各倒了一杯。
酒液是漂亮的琥珀红色,一股酸甜馥郁的山楂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弥散开来。
王也正跟毛肚较劲,见状抬起头,眉头微蹙:“祖宗,少喝点。”
“山楂酒,活血暖胃,度数不高。”
冯宝宝喝了一口,眼睛一亮:“好喝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,然后慢慢地说,“有点像以前,在山里,冬天,喝过的野果子泡的水。”
张楚岚也好奇地要了一杯,喝完后咂咂嘴:“嘿,还真不错。”
火锅的热气氤氲上升,模糊了玻璃窗上的水雾,窗外大雪纷飞,窗内温暖如春。
四人边吃边聊,话题天南海北。
张楚岚说起最近异人圈里一些无伤大雅的八卦,哪个门派又因为一点陈年旧账扯皮,哪两个小辈不打不相识反而成了朋友。
“对了,”张楚岚突然想起什么,对王也说,“我听说,诸葛青那小子,最近跑江南去了,说是感悟什么火候去了,你上次跟他切磋,不会把他打悟了吧?”
王也正给时苒捞虾滑,眼风都没怎么动。
“悟不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