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捣乱的手指,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,眼神幽深。
“我觉得还可以再深入复习一下。”
时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撩弄得微微一怔,笑意更深:“野心不小啊,王同学。”
“没办法,从一开始,就不是时老师的对手。”
水是温的,皮肤是烫的。
氤氲水汽,哪哪都是她的影子。
唇上的刺痛还在提醒,那不是梦。
是比风后奇门拨动四盘更失控的局。
她像一片海,看似平静包容,内里暗流汹涌,轻易就能把人卷进去,溺毙在那种慵懒又危险的风情里。
还有更多说不清的东西,像种子在破土,痒,又带着生机。
算了。
他抹了把脸,水珠顺着下颌滴落。
武当山教他顺势而为,也教他……事在人为。
王也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,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,脸上那抹醉酒和情动带来的红晕已褪去大半,只是眼尾还有些未散尽的氤氲,让他平日略显疏淡的眉眼多了几分生动的颜色。
“走了。”她说。
两人前一后走出酒店,午后的阳光比清晨更加炽烈,将暧昧和荒唐都晒得有些褪色。
回到事务所,院子里花草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时苒随口问道:“你不回家?”
“怎么,这是打算提上裤子不认人,完事儿就赶我走啊?”
“嗯?也不是不行啊。”
“敢情我这是遇见了个渣女啊?”
“是啊是啊,现在知道,是不是有点晚了。”
王也拉住了时苒放在桌面上的手,他的手掌温热干燥,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。
“祖宗,你这可不行啊。”
“怎么不行?”时苒任由他拉着,好整以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