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药放倒了,现在就在外面的马车上捆着,内力暂时封住了,跑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漆木山看着这个年轻却冷静得过分的姑娘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时苒迎着他的目光,道:“真相总要面对,与其让他们在暗处谋划,不如摆在明处,做个了断。”
她说着,轻轻捏了捏李相夷的手。
李相夷深吸一口气,缓缓抬起头,眼眶通红,眼神却不再迷茫,只剩下沉痛过后的决然。
他看向师父师娘,哑声道:“师父,师娘,该问的,总要问个明白。”
漆木山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,霍然起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
岑婆擦了擦眼泪,也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