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点赌气,又理直气壮,“我就是天下第一,武功是,人也是,你眼光那么高,看了最好的,还能瞧得上谁?”
时苒忍不住笑出声,指尖点了点他胸口:“行,就冲你这股劲儿,暂时也没人能比。”
她顿了顿,拉长了调子,“不过嘛——”
李相夷心又提起来,瞪着她。
“不过,你可得保持住。”
时苒笑着捏了捏他的脸,“要是哪天堕了天下第一的名头,或者惹我不高兴了,我可就……”
“没有那天。”
李相夷截住她的话,眼神灼亮如星,“我会一直是最强的,也会一直让你高兴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两人又黏糊了一会儿,说了些没营养的闲话,直到日头渐西,才说起正事。
“一品坟,就我们两个人去。”
李相夷挑眉:“也好,清静,一会儿我给师兄送封信,说晚点回去。”
“单孤刀?”
时苒问道:“相夷,你这位师兄,相处这么多年,你觉得他为人如何?”
李相夷一愣,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,但还是答道:“师兄待我极好,从小照顾我,性子是有些耿直,可能有时处事不够圆滑,但也是一片赤诚。”
“绝无二心?”时苒重复了一遍,笑了笑。
“有时候,眼睛看到的,未必是全部,尤其是自小一起长大,情分深厚,更容易蒙住眼。”
李相夷眉头微蹙:“阿苒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。”
“只是觉得,他或许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你多留个心总没坏处,人心难测,亲兄弟逾墙的也不少。”
李相夷沉默了片刻,他信任单孤刀,但他同样信任时苒,知道她洞悉世事,这种矛盾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