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不得你一直在这里,什么后院起火,以后你不许再说这些话。”
“不是你昨晚说我像个风流浪荡子……”
“阿苒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是我失言,我这次急着回去,除了宗门琐事,还因得了条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
“一品坟。”
李相夷眉头微蹙:“一品坟,那个传说中前朝皇室秘藏机关重重的古墓?”
“不错。”
时苒点头,“据说里面不仅有前朝珍宝,还有两样特别的东西,业火痋,以及观音垂泪。”
“业火痋?观音垂泪?”李相夷疑惑。
“我对业火痋很感兴趣,至于观音垂泪……”
时苒看向他,“传闻是天地灵粹所凝,有洗经伐髓提升功力的奇效,尤其对你修炼的扬州慢这类中正平和的内功,大有裨益。”
李相夷眼睛一亮:“阿苒,你是想……”
“嗯,我打算去探一探这一品坟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“去,当然去。”李相夷毫不犹豫,随即又想到方才单孤刀说要外出,“不过,师兄刚说要外出访友,门中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“等你师兄访友归来,四顾门诸事安排妥当,我们再去不迟,寻墓探宝,非一朝一夕之事,需得准备周全。”
“好,那就等师兄回来,安排妥当后,我们一起去。”
想到能和她并肩探险,他心中不舍稍减,又生出无限期待。
只是这期待,终究抵不过离别在即的怅惘。
这一整日,李相夷都显得有些魂不守舍,处理事务时频频走神,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时苒的身影。
时苒倒是该干嘛干嘛,甚至去四顾门的演武场转了转。
夜里自然又是一番抵死缠绵,少年将满腔不舍与爱恋尽数化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