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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苒手里那柄平平无奇的铁剑,穿心而过。
荒道上,只留下尸体,以及弥漫的血腥气。
明月依旧清冷地照耀着。
时苒飞到屋顶,抽回铁剑,一脚将首领的尸体踹飞下来。
“绑孩子是为了取童童男童女的心头血做药引,练那邪门的续命金丹,背后的人手眼通天,官府自然不敢轻动。”
李相夷心中的正义之火熊熊燃烧,“这些人,简直无法无天。”
“江湖自古如此,庙堂也未必干净。”
时苒还剑入鞘,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缥缈,“李少侠,你现在还觉得,匡扶正道,是件容易的事吗?”
李相夷迎上她的目光,少年眼中的怒火渐渐沉淀。
“正因不易,才更要做,魑魅魍魉,见一个,杀一个,正道不彰,我李相夷便做那第一个擎火之人。”
月色下,红衣少年身姿挺拔如剑,誓言铮铮,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与赤诚。
时苒静静看着他,半晌,轻轻扯了下嘴角。
“那你可要注意些,包括身边人,日后,怕是麻烦不断。”
“麻烦?”
“我李相夷,最不怕的就是麻烦,何况还有你这位,见多识广剑法超群的朋友么?”
时苒失笑,摇摇头:“我可没说要一直跟你凑热闹。”
“江湖路远,既然同路,何必急着分道扬镳?”
“我有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李相夷追问,下意识地靠近半步。
“或许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一些私事。”
李相夷觉得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梗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见时苒已转身,走向那些黑衣人的尸首。
两人默然无语,在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