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样悄无声息地走向死亡。
李相夷正等着她的下文,却见她望着自己,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。
他被这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跳,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,有些不自在,又有些异样的感觉。
“你看什么?”
时苒扬起一个笑,伸手拍了拍李相夷的肩膀。
“看你长得帅啊。”
她语气轻快,说完便收回手,转身大步朝前走去。
李相夷愣在原地,耳根“腾”地一下热了起来。
这人说话总是这般不着调。
“喂!”
他反应过来,看着那道身影,也不知是恼还是急,亦或是别的什么情绪驱使,立刻抬脚追了上去。
红衣掠过晚风,带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“你干嘛走的这么快。”他追上她,与她并肩而行,嘴上抱怨着。
时苒侧头看他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怎么,还想让我等你?”
两人走在华灯初上的长街上,身影被拉长又缩短。
一个红衣张扬,一个青衫洒脱。
一个意气风发,憧憬着建立不世功业。
一个随性自在,笑看着人间烟火万丈。
笑声散在晚风里,轻松而惬意。
一轮明月渐至中天,清辉透过窗纸,在客房地面投下疏淡的光斑。
万籁俱寂中,客栈外的夜空里传来两声短促的鸟啼。
李相夷霍然睁眼,眸中睡意尽褪,无声翻身下榻,移至窗边,将木窗推开一道缝隙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,旁边房间的窗户也被推开。
月光流淌而入,照亮了隔窗相望的两人。
时苒站在她那侧的窗后,青衫未乱,发丝如墨,面上毫无被惊扰的倦意,唯有眼中一片清明冷静。
她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