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藏色散人之子?”
唰!
无数道目光投向江枫眠。
虞紫鸢握紧了手中酒杯,江枫眠放下筷子,抬眼看金光善,语气平稳。
“金宗主消息灵通,不错,确是故人之子。”
“既是江氏故人之子,又曾是云梦家仆之后。”
有人接话,“如今流落在外,修习邪功,岂不有损江氏声名,江宗主何不将人带回云梦,好生管教?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江枫眠笑了笑,没接这话茬。
“说起时宗主,江某近来倒是探听到一些有趣的旧闻。”
殿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金光善眼底掠过一丝暗光,笑容更深:“哦,江宗主请讲。”
“上古时期,有一叫九幽玄冥录的功法,分上下两卷。”
“此功法霸道至极,修至大成可通幽冥掌生死,但因其过于逆天,早在千年前便已失传。”
“据江某所知,温若寒穷极一生寻找的,正是此功法,而时苒宗主所修习的似乎便是上卷。”
席间一片低哗。
“难怪,难怪她能斩杀温若寒。”
“九幽玄冥录据说修习者需以阴气为基,确实与那归墟宗的路径吻合。”
“所以温若寒与归墟宗结仇,是为争夺功法残卷?”
金光善深深看了眼江枫眠,举杯抿了口酒,才缓缓道:“江宗主所言,金某也略有耳闻。不过……”
他放下酒杯,笑容愈发和煦:“据金某所知,那九幽玄冥录的下卷残篇,早已流落仙门,被某家所得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无数道目光在席间隐秘交错,怀疑、警惕、贪婪……种种情绪在暗流中涌动。
聂明玦终于抬起眼,冷声道:“金宗主此言可有依据?”
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