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长中毒垂危,两大家族趁机发难……她眼珠一转,突然明白了什么,轻笑出声,那笑声里带着了然。
“鹬蚌相争渔人得利。”
“苏昌河,你想当那个大家长,让慕家和谢家先斗个你死我活,消耗实力,顺便把不听话的,也借他们的手清理掉,最后,你再站出来收拾残局,名正言顺,还能赢得一批忠心?”
她每说一句,苏昌河眼底的光就亮一分。
那不是被揭穿的惊慌,而是一种找到知己的狂喜。
他忍不住又去亲她,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。
“你看,你总能说中我的心思,我们果然是同类。”
“不止吧?”
她歪着头,像是想到了更有趣的部分,“暗河大家长中毒,两大家族联手,这么大的事,提魂殿的天官,能坐视不管,还是说……”
“这根本就是三大天官精心布下的局,三大家族势力日益壮大,不听话了,天官们便想借此机会,找一个更听话的,同时让三大家族互相争斗,削弱彼此,好让他们继续高枕无忧地掌控暗河?”
苏昌河看着她,像看着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天官是螳螂。”他叹息般地说,手指眷恋地抚过她的脸颊。
“他们想当执棋的人,而我我想当那个,最后掀翻棋盘的人。”
时苒看着他,啧了一声。
一肚子坏水啊。
坏得透彻,坏得清醒,坏得让她越来越感兴趣了。
“所以,你现在是假装不知道天官的局,顺着他们的意思,去当那个听话的棋子,同时暗中推动慕谢两家斗得更狠,也在暗中积蓄自己的力量,等待最后反噬其主的那一刻?”
苏昌河笑了,畅快极了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时苒,你看,我把我的野心,我的算计,我可能万劫不复的计划,都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