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鞘。
半掩的窗户被轻轻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。
一道身影如游鱼般滑入,落地时几乎无声。
然后,那身影晃了晃,噗通一声,直接软倒在地,连挣扎都无。
时苒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只有眼珠能勉强转动的男人。
蹲下身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呦,这不是鼎鼎大名的送葬师么,怎么,现在业务拓展了,不送葬,改行当采花贼了?”
苏昌河躺在地上,全身肌肉僵硬,连指尖都动弹不得,内力更是一丝一毫都提不起来。
只有眼珠子能转动,直直瞪着上方那张巧笑嫣然美得惊心却也恶劣得挠心的脸。
他扯了扯嘴角:“这不是想你了么,白天债还清了,心里空落落的,舍不得走,又回来了。”
“想到半夜翻窗,这习惯可不好。”
“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买药,上次治伤的那种药,还有没有,我买。”
时苒盯着他看了几秒,抬手随意一挥。
苏昌河只觉得身上那股无形的束缚瞬间消失,麻痹感潮水般退去,内力重新在经脉中流转。
他一个翻身坐起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,看向时苒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你还真是深藏不露,这药我竟半点都没察觉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视线定格在时苒身后不远。
那里,躺着两个昏迷不醒的黑衣人。
苏昌河脸上的玩味和探究瞬间褪去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时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无奈地耸耸肩。
“怪我花容月貌,这不,刚来就被盯上了,九霄城看来不怎么样。”
苏昌河站起身,走到那两个黑衣人跟前,蹲下仔细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