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弯弯地看着他。
“没看出来,”她声音带着笑,“送葬师喜欢偷窥啊。”
“是看他们打来打去,还是看人家小情人打情骂俏呀?”
苏昌河眯了眯眼,下一瞬,已轻飘飘落在她身边的枝干上,挨着她坐下。
“所以,”他侧头,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,“你是来看我的?”
时苒偏过头,迎上他的视线,眼波流转间,像有细密的丝线缠绕上来,勾勾缠缠。
“是啊,我想看你。”
苏昌河低笑一声,抚上她的脸颊。
指尖带着凉意,动作却有些重。
“看我?”
他凑近,呼吸几乎喷在她唇畔,“是不是想我了,嗯?”
时苒不退反进,也往前凑了凑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
她学着他的腔调,拖长了调子,“野草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可不能让你的野草烧得太干净呀。”
苏昌河没忍住,笑出声,他抚着她脸颊的手移到她耳后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垂下方那块细腻的皮肤。
“所以我很好奇,你这般轻车熟路,是有过多少缕春风?”
时苒眨了眨眼:“想知道啊?”
她声音更软,带着蛊惑,“求我啊,说不定我大发慈悲,会告诉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苏昌河答应得毫不犹豫,眼神却更加危险,“那我求你。”
时苒看着他那双不依不饶的眼睛,轻轻说道:
“此世间,只有你。”
“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苏昌河瞳孔微缩,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淡了下去,审视着她。
半晌,他扯了扯嘴角:“我不信。”
时苒立刻蹙起眉头,嘴唇微抿着,一副泫然欲泣心碎难忍的模样。
那变化之快,神情之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