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时苒走进一家尚且热闹的酒肆。
听闻九霄城有一种本地特酿的醉霄红,颇有名气,她来尝尝。
寻了个靠窗的清净位置,刚坐下,对面椅子便被拉开。
苏昌河堂而皇之地坐了下来,一手支着下巴,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利落流畅,偏生那双眼里总是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,冲淡了五官带来的锐利感,却添了种更难以捉摸的危险。
时苒只当没看见,招手叫来伙计:“一壶醉霄红。”
伙计应声去了,酒肆里不少目光似有若无地飘过来,落在时苒身上。
她今日未戴帷帽,一张清冷秾丽的脸在略显嘈杂的酒肆里,实在扎眼。
苏昌河慢悠悠开口,调侃道:“其实你出来,该戴顶帷帽。”
时苒这才抬眼,伸出手。
纤细白皙的指尖,轻轻碰到了苏昌河搁在桌沿的手指。
她能感觉到,就在触碰的瞬间,苏昌河全身的肌肉绷紧了。
时苒非但没有收回,反而沿着他指尖,缓缓下滑,滑过凸起的骨节,落到他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