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密林,再指向那浩瀚无垠的海洋之外。
“将这些,全都打下来。”
他的声音里,是毫不掩饰的燃烧了一生的雄心。
“朕想,有生之年,让大秦的旗帜,插遍这舆图上的每一个角落,让大秦……走得更高,更远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那燃烧的火焰在眼中渐渐沉淀,化为一种遗憾的平静。
“但,不行了。”
“未来的大秦,要交给你了。”
扶苏只觉得鼻子一酸,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。
他看着嬴政那依旧挺直却难掩疲惫的背影,看着他那霜白的鬓发,喉头哽咽。
“大父……”
嬴政却抬手,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。
“你看,这一圈山脉岛屿,便是大秦的天然屏障。”
他的手指并未停下,而是坚定地向外延伸,点向西域那些新征服的作为缓冲山脉,再指向海外那些已被秦军控制的岛屿。
“还有这里,自西域这片延伸出去的山脉,再到海外这些必须掌控的岛屿,都是大秦延伸出去的屏障。”
“记住朕的话——”
“屏障,可因时而退,以暂缓换时间,以策略代蛮力。”
“但,绝不能丢,丢了的,就要用十倍的血夺回来。”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纵使其一时臣服,怀柔可也,通商可也,然刀兵不可废,武备不可废。”
“大秦的根基,在于你能让敌人恐惧,让盟友依赖,让子民安定。”
他死死盯着扶苏的眼睛,仿佛要将这最后的信念,烙印进他的骨血里。
“守好它!”
殿内的炭火,将冬日的严寒彻底隔绝在外。
嬴政与扶苏在悬挂的舆图前谈了许久,扶苏率先走了出来。
他的眼眶有些发红,没有多言,只是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