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,既然要关注女子生育健康,乃至未来可能让女子也能发挥更大作用,臣还想向您要一批人。”
“一批失去亲人的孤女,年纪在十岁上下最好,臣想亲自培养她们。”
嬴政反应极快,几乎立刻就看穿了她的意图,他微微眯起眼:“你想培养自己的门人,让女子入朝为官?”
时苒毫不避讳地点头,“果然瞒不过王上,臣知晓,女子想要立足于朝堂,须得付出比男子多数倍的努力,要面对的非议与阻力更是难以想象。”
时苒不喜欢画饼,不代表不会。
现在就是画饼的好时机。
“但是,对于一位志在天下的君王来说,人才,永远不嫌多。”
“王上日后要治理的,何止是山东六国,北方匈奴,广袤西域,岭南百越,乃至东海之外诸多岛屿,全都得打下来,纳入版图,这些,可都是我华夏民族未来的基本盘啊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算,语气越来越快:“光这些地方,需要多少官吏去治理,多少将士去驻守?多少工匠去建设?”
“若是再往西,那什么孔雀帝国,再一路西行,开拓商路,传播文明,又需要多少精通语言、地理、外交、军事的人才?还有我们不断扩张的各类工坊,缺人啊王上,实在是太缺人了。”
说到最后,她几乎是在哀嚎了,表情夸张,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愁苦。
嬴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怪叫弄得无语,嫌弃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怎得这次从骊山回来,性子便愈发跳脱不稳重了。”
时苒先是一叹,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角。
“王上,臣这是……想通了。”
“从尧舜禹汤,到文武周公,他们的事迹依靠口耳相传,诸多典籍历经劫难延续至今。”
“今人不见古时月,今月曾经照古人,这是我华夏一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