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却最为舒心。”
“他们有权柄,不必承担最大的责任,他们远离底层疾苦,却能尽情享受便利,只需要揣摩上意即可。”
“他们最擅长欺上瞒下,抱团聚势,揽权、党同伐异的勾当都精通,除了脸面,他们什么都要。”
时苒听着他这番剖析,心下叹气。
她不是不懂这些道理,但从嬴政口中说出来,感觉完全不同。
嬴政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,问道:
“你看到的那些史书,上面是怎么写君王的?怎么写朝堂争斗的?”
时苒想了想,老实回答:“大多记载结果,某年某月,某王诛杀权臣,平定叛乱,或推行某项新政,但也可以具体深入了解。”
“是啊,都是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