嫪毐勾结,欲趁太后病重,行刺王上不敌后叛逃,今已伏诛,将其尸首带回咸阳,听候王上发落。”
...
时苒风尘仆仆赶回咸阳,就听见王上病倒了。
她心下一沉,立刻赶往宫中。
刚踏入宫门没多久,就在廊下遇见了公子成蟜。
成蟜一身锦袍,面带忧色,见到时苒,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时内史。”
时苒停下脚步,拱手行礼:“公子。”
“听闻王兄从雍城回来便大病一场,实在令人担忧。”
成蟜叹了口气,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时苒,“时内史此番随行雍城,可知发生了何事,竟让王兄如此劳心伤神?”
他语带关切,字句却是在探听虚实。
时苒面色不变:“王上操劳国事,偶感风寒罢了,雍城一切安好,劳公子挂心。”
“臣有要事需即刻面见王上禀报,先行一步。”
说完,不等成蟜再开口,便微微颔首,快步离开。
成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神闪烁了几下。
嬴政的寝宫外,宫人早已躬身等候,见到时苒,无声地行礼,引她入内。
殿内弥漫着一股药味。
时苒走进去,一眼就看见嬴政躺在床榻上。
他比离开时瘦了一大圈,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,眉宇间难掩深深的疲态。
可当他抬眼望来时,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隼,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。
赵姬的事,终究对他打击太大。
一回到咸阳,便彻底爆发了出来。
时苒拱手:“禀王上,逆贼赵高,已查明乃赵国细作,与嫪毐勾结,欲趁太后病重,于雍城行刺王上,事败后意图窜逃,臣已将其就地正法,特来复命,听候王上发落。”
嬴政坐起身,朝时苒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