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起身,眼中所有的泪水与软弱瞬间被野心和狠戾取代,大步走向存放太后印玺之处。
...
嬴政的车驾秘密抵达雍城,直接到了蕲年宫。
宫人见秦王突然驾临,惊骇万分,一个内侍连滚带爬地迎上来,脸色惨白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王、王上……太后正在静养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蒙毅一个眼神,身旁如狼似虎的亲卫已上前,一把捂住他的嘴,毫不留情地将其拖了下去。
周围侍立的宫人见状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匍匐在地,浑身颤抖,不敢发出丝毫声响。
越靠近赵姬所居的寝殿,嬴政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平静。
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。
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他强行压在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蒙毅一个手势,亲卫便无声而迅速地散开,将整座寝殿外围围得水泄不通。
原本在殿外伺候的宫人们早已跪倒一片,个个噤若寒蝉,头埋得极低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
嬴政看着紧闭的殿门,静静地站了片刻,这才将殿门推开。
殿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,惊动了内室榻上的赵姬。
她本就心神不宁,闻声更是吓得一颤,慌忙拉高锦被,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,只露出一张刻意妆点过却依旧难掩苍白虚弱的脸。
当看到逆着光走进来的那道玄色身影时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她强自镇定,努力挤出一个属于母亲带着些许惊喜和虚弱的笑容。
“政儿……”
她只唤出名字,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因为她看清了嬴政的眼神。
那不是儿子探望病中母亲该有的关切与担忧,甚至不是她预想中的愤怒与质问。
那是一种……她从未在儿子眼中见过冰冷到极致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