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还好好的,为何哭得如此伤心?”
嫪毐抬起泪眼,声音哽咽,充满了绝望。
“能与太后夫妻厮守,嫪毐此生心愿已足,奈何今日恐怕已是缘尽之时,嫪毐不能再侍奉太后了,特来与太后诀别,愿太后从此勿再以嫪毐这卑贱之人为念。”
说罢,泣不成声。
赵姬见他哭得如此凄惨,心疼得无以复加,也跟着落下泪来。
“君侯这是说的什么糊涂话,平白惹得妾身心生悲伤。”
嫪毐避开她的手,哭道:“今生不能再与太后为夫妻,只愿……只愿相期于来世了。”
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赵姬急了,“莫非是有人欲加害君侯,君侯勿忧,我乃当今太后,一声令下,便可取他项上人头。”
嫪毐摇头,泪落得更凶:“欲杀嫪毐之人……连太后也动他不得啊。”
“莫非是吕不韦那老匹夫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还能有谁?”
嫪毐抬起头,直视着赵姬的眼睛,吐出那个让她心惊的名字。
“是秦王——嬴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