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,望向远处渐渐清晰的雍城城墙。
“寡人思虑一夜,有些事,寡人亲自处置,名正言顺,却也难免掣肘。”
他转过头,那双冰冷的眸子看向时苒。
“有些刀,寡人不能亲手去握,但可以递到该握它的人手里。”
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他是秦王,是儿子,有些界限他不能亲自跨越,至少不能在明面上。
他需要一个人,一把刀,去做那些他不能直接去做,却又必须做的事情。
时苒迎着他的目光,心中了然。
怪不得这次会带上赵高。
“臣明白。”
“入城之后,依计行事,赵高该如何用,你自行斟酌。”
“诺。”时苒再次应下。
...
如果说,当年刚入宫的嫪毐,还有些许青涩与拘谨。
那么此时年方二十五的嫪毐,正处在男子最具魅力的年华。
年轻,却不失风韵。
殿内,暖香浮动。
赵姬慵懒地靠在软榻上,嫪毐则伏在她膝前,一下下抚摸着赵姬隆起的孕肚,动作充满怜爱。
“太后。”
嫪毐的声音带着蜜糖般的黏腻,“您瞧,这小家伙今日动得格外欢实,定是个健壮活泼的,待他出世,必定口齿伶俐,聪慧过人,像您也像我,臣真是爱之重之,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。”
赵姬被他哄得眉开眼笑,怀孕让她本就丰腴的身子更添几分圆润,也让她的心肠更加柔软。
她抚摸着嫪毐的头发,眼中满是情意。
两人正说笑间,殿外有宫人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:
“启禀太后,长信侯,有门客求见,说有急事禀报侯爷。”
被打扰了温存,嫪毐眉头一皱,脸上瞬间浮起不悦,转头便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