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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要变法?”
时苒叹了口气,“是变法,也不是,而是属于秦王未来一统天下的法度。”
忽然,嬴政上前一步,对着时苒,郑重地、端正地,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。
他躬身,声音清澈而真挚,褪去了所有属于秦王的威势,仿佛只是一个虚心求教的学子。
“先生。”
“愿先生,辅佐寡人。”
没有试探,没有权谋,只有最纯粹的请托。
时苒看着眼前这个向她低首的少年帝王,立刻伸手,稳稳托住他的手臂,将他扶起。
目光交汇,她看到了他眼中的信任与期待。
史书工笔下的嬴政,是横扫六合的虎狼之君,是焚书坑儒的暴虐之主,是求仙问道的荒唐帝王。
可此刻在我眼前的,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。
史书上寥寥几笔,太过单薄。
十三岁即位时的如履薄冰,二十二岁亲政前的隐忍蛰伏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心绪,依着古礼,肃然回拜。
“固所愿也。”
“不敢请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