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时姐,我们现在在哪儿,沙漠,古潼京,咱们刚从那要命的跷跷板机关里爬出来,你……你让我背单词?”
他简直要崩溃了,这跳跨度也太大了吧。
“明天早上我抽查,错一个,抄一百遍。”
黎簇:……
他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,抱着脑袋发出一声哀嚎。
“苍天啊——!”
时苒没再理会他的耍宝,转身朝着临时帐篷的方向走去。
黎簇看着她毫不留情的背影,哭丧着脸,感觉未来的日子一片灰暗。
而站在一旁的吴邪,看着时苒离开的方向,又看了看抓耳挠腮生无可恋的黎簇,举起了相机,对着黎簇那副夸张的苦瓜脸按下了快门。
“喂,你拍什么拍。”
吴邪淡定地检查着刚拍的照片。
“记录一下,青少年在艰苦环境下的学习状态,很有教育意义。”
“不是,吴邪,你有病吧!”
吴邪不理他,摆弄着相机,对着时苒的背影拍了一张。
...
第二天一早,苏难就找上了吴邪,提出要再下一次地宫。
这次下去前,吴邪的安排有了变化。
他让时苒留在上面,黎簇和他一起下去。
黎簇挺了挺胸脯,手按了下在后腰,感觉底气前所未有的足。
他觉得拥有了真理,自己也能独当一面了。
一行人再次下到了地宫,地面上顿时冷清了不少,除了几个负责看守物资的伙计,就只剩下马老板小媳妇,以及王盟。
时苒找了个背阴的地方,啃着牛肉干,没过多久,王盟猫着腰凑了过来。
“老板让你去帐篷后面一趟,说是有安排。”
时苒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王盟。
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