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一鸣?”时苒脸上的茫然表现得无懈可击,她蹙起眉,像是在努力回忆。
“哦,你说黎簇他爸爸啊,我不知道呀,他不是应该在家吗,难道出什么事了?”
“黎簇知道吗?他肯定很着急吧?”
吴邪盯着她,试图从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里找出一丝破绽,但什么都没有。
这丫头片子演技堪比影后。
他耐着性子,语气带着压迫感:“别装了,他最后出现是去见黎簇,然后人就消失了,当时你也在,别告诉我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叔叔,你这话说的可不对。”
时苒撇撇嘴,依旧是一副无辜口吻。
“他是去见黎簇,又不是见我,我一个学生,哪有那么大本事让他一个大活人消失呀,说不定是他自己欠了赌债跑路了呢,或者是被别的什么仇家带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