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好松了口气,他没有丝毫怀疑,因为时苒你越接触,也会觉得信服。
人都是慕强的,时苒,是一个强者。
时苒的目光扫过三人,嘱咐道:“你们需要做的,只有一点,也是我之前强调过的,把嘴闭紧。”
“关于这次来秦岭,关于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,关于黎簇被人盯上……所有这些,统统忘掉,或者烂在肚子里,无论谁问起,哪怕是你们最亲近的人,都要一口咬定,只是出来玩了几天,什么古墓,什么烛九阴,什么亡命徒,一概不知。”
“如果遇见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,也不能暴露。”
篝火噼啪作响,三人重重地点头。
“好了,抓紧时间休息,补充体力。”
时苒说完,起身走向自己的帐篷。
山林重归寂静,只有夜虫的鸣叫和风吹过树梢的声音。
三个少年挤在另一个帐篷里,虽然一肚子的话想说,但身体疲惫到了极点,几乎是秒睡。
第二天,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林间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开,时苒就毫不留情地把三个睡得正沉的少年叫醒。
“起了起了,真当是来度假呢,动作快点,趁早上凉快多赶点路。”
黎簇揉着惺忪的睡眼,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重组过一样,又酸又痛。
苏万哼哼唧唧地不想动,被杨好一把从睡袋里拖了出来。
三人就着冰冷的山泉水胡乱抹了把脸,啃了几口压缩饼干,在时苒的连声催促下,再次赶路。
接下来的路更加难走,几乎不能称之为路。
他们需要蹚过溪流,溪底石头湿滑,苏万差点摔个四脚朝天,又要攀爬一截近乎垂直的岩壁。
全靠时苒提前固定好的绳索和连拉带拽。
等太阳升到头顶,又热又累的三个人几乎快要虚脱之时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