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却发现玩具自己长腿要跑了。
“这便要走了么,真是可惜。”
时苒真的有点想一脚踹死这个魔神,这货真的有点欠打。
可惜什么,可惜自己不愿意做他的容器。
时苒头也不回的走了,被魔神意识主导的身体一颤,那双眼眸瞬间褪去了所有神采,变回了一片带着些许茫然的漆黑。
澹台烬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,低头看着自己沾着糕点残渣的手指,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甜香。
他记得自己饿得发昏,然后好像有人给了他吃的?
记忆有些模糊,像是隔着一层浓雾。
他下意识舔了舔唇角,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蜜糖的滋味。
门口枯树上的红眼乌鸦发出一声粗嘎的啼叫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回到浣江,时苒修炼之余,也有了兴趣学习其他东西。
摆弄琴棋书画,调香制香,甚至还学了绣花。
便宜妹妹冰裳总觉得很割裂。
哪有人前脚还在做女红,后脚就开始学木工的。
不过用时苒自己的话说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,万一哪天用上了呢。
哪怕是当个木匠,也能给自己打张舒服的摇椅。
叶冰裳没有经历那些磋磨与欺凌,性子也在懂事后朝温婉淑雅的方向走。
只有在被时苒逗弄时,才会露出几分属于少女的娇憨与跳脱。
时苒有段时间在钻研医术,她也对医术有了兴趣,时常去城中的义诊堂帮忙,免费为贫苦百姓看诊,在浣江积累了不小的善名。
时苒看着她一点点长出丰满的羽翼,心中欣慰。
她始终觉得,如果可怜一个人,比起当一个救世主来救赎她的苦难,不如给她创造新的环境,提供其他选择,让她自己挣扎着长出属于自己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