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他下了最后通牒。
时苒周身灵气跟不要钱似的疯狂运转,倔得像头驴。
“让了,我的道该怎么办,事关道途,可没有让这一说。”
东华动了。
天空唰地一下彻底被墨汁般的乌云吞没,银蛇乱舞,雷声滚得像天都要塌下来。
苍穹之上,早已不是云海。
两道身影打的天地变色,引得雷霆万钧,虚空震荡。
东华的杀戮之气铺天盖地压过来,出手没有花哨,指掌间便是无尽杀意封锁四面八方,连星辰也变得黯淡无光。
时苒知道自己不是东华对手,只能把一身本事发挥到极致。
“一念花开,万法朝宗!”
定寰刀瞬间分化出万千道虚实难辨的刀影。
这些刀影可不是样子货,有的缠绵如春雨,有的刚猛直率,愣是靠着她层出不穷的花样和以巧破力的韧劲儿,撕开了一道喘息的口子,扛下了东华八九成的攻击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
东华声音依旧淡漠,苍何剑出鞘,化作一柄横亘天际的巨剑。
简单粗暴,朝着时苒当头斩落!
时苒避无可避,死死握住刀柄,定寰刀身带着她一往无前的意志,硬生生迎向苍何。
轰隆一声巨响,震得人耳朵都快聋了。
时苒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从万丈高空被直接砸进大地,连续撞碎了好几座山,又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鸿沟,才勉强止住去势。
喉头一甜,鲜血再也抑制不住从嘴角溢了出来,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。
东华的身影自高天之上缓缓降下,紫袍依旧纤尘不染。
“时苒,挡住我,毫无意义,三生石生了灵智也好,哪怕将来它能化形,我之名,也非抹不可。”
时苒抹去嘴角的血迹,握紧定寰,挣